那是一种毒与蛊结合的产物,谁也解不了也正是那时开始,我受制于曹径。”
话至此处他稍微一顿,才是继续说道,“而为了不暴露你的存在,我才选择了诈死,并且三年内也找不到任何机会与你通信。”
“可既然如此,楚王岂非要永远怀毒卧床不起了?”
“不,只要曹径一死,蛊虫便会失去活性。”秦不肖答道。
秦丰看着秦不肖,则立刻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曹径?那日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我分明感觉到他的修为才不过凝元境而已。”
“你来之前,应该也听说过楚国内,有一张无形的大网这件事情吧?”
“是,我听过。”
“而那张大网存在至今已有数百年之久,而如今位于那张大网中心的,正是曹径。”秦不肖说道,“他一死,楚国必衰。若真的能轻而易举地杀死他,我又何必苦等三年?”
“可他留你,又不借此收纳斩仙,他究竟想做什么?”
秦丰问道。
秦不肖摇头:“为了武道,他是为数不多知道我来自界外的人,所以他想要依靠我,培养出远超于华夏界内一切势力的力量。”
听罢,秦丰沉默良久。
“既然杀他不行,不杀他也不行,我又能做些什么呢?”秦丰问道。
秦不肖答道:“芈雍德在登基后这七年的沉淀,如今以东三郡为首,加上南方二十九城,北方上河郡,几乎过半的楚国都掌握在楚王室的手中。”
秦丰看着秦不肖,眯了眯眼。
“你,带着他们,清君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