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月听云卿说的有些直白,她担心的看了一眼他们。实在是有些害怕易怒的公主,会因为云卿的话而怪罪于他。
令她没想到的是,静安公主听后只是沉默的不发一言。眉宇间的情绪,并不能看出喜怒。
就在云卿和宓月都以为静安公主就要发作的时候,静安公主突然叹气整个人看上去很是悲伤。
“罢了,早就知道如此。还奢求着什么呢!行了,二位便当本公主什么都没说过便是。本公主这就引你们进宫,去面见父皇。”
这个公主可真是个善变的人,前一秒嚣张跋扈后一秒便彬彬有礼。
前一刻一副凄惨悲戚的样子,后一刻便就又端起了公主的架子高高在上的每说一句话便像是恩赐。
静安公主又将宓月和云卿从这个颇有些隐蔽的院子里领出去,这次一出去她就唤来了早已准备好的轿辇先一步坐了进去。
宓月和云卿跟在她身后,上了为他们准备的马车。
宓月一坐上来,便瞧见云卿板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这公主的公主病,有点重啊!”
这个时候,在马车上宓月也不好去问云卿忧心着什么事。她顿了顿,想了想才这般和云卿吐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