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又无法可解,只能闷闷的大白天猫在这地方。“老样子?”她故弄玄虚的拉长了发音,“公子该不会是有什么烦心事吧?”
他眼神躲了躲,“不、不提这个,咱们还是上楼聊些别的。”
辛夷心想我就是给人当心理医生的,你说聊别的?我们之间除了‘解决问题’和‘帮你解决问题’之外,难道还有什么别的好聊吗?
她没直接戳穿,而是摸了摸下巴的头发茬儿,轻咳一声:“公子,不如我回去将签筒和解签书取来,也就片刻光景,不会耽搁太久的。”
贺公子不好意思的笑着低头,“这怎么好……”
“……那我不去了——”
“不!真是劳烦先生跑一趟了。”
……所以说您有话直说!拐弯抹角个什么劲儿!
她的脸黑了黑,可还是恭敬的朝面前这待宰的大肥羊拱拱手,“公子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哎哎,那我就在这儿等着先生。”说着话,辛夷就转身折回了卦摊,将东西收了收,提着签筒和解签书便回了茶楼。贺公子也来了精神,赶忙邀她上楼进了包间。
有钱人的生活,大概就是像贺公子和雍鸣雁那样的,不论什么都要最好的。包间连着刚刚贺公子站的那露台,旁边摆了些是盆景花草,就连围栏都是雕镂细刻,真真是美得很。屋内的陈设也不过是屏风花架瓷瓶一类的事物,一张方桌,几把椅子,桌上一把紫砂茶壶、几只杯子。虽然还有几盘精致的茶点,可看来贺公子先前怕是没心情,就连一块都没有拿过。
贺之皋请她在桌前坐下,又客气的倒了杯茶给她,“
第三十六话、又来麻烦!累感不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