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你的意思,小辛夷,你是觉得伯伯老了,再怎么能混到出头之日,也是垂暮之年喽?”重轩打趣的笑道:“只是我并未有入仕之意,你这官品一说,又是从何而来?”
“伯伯,您得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嘛。”她摆摆手,“现在不想入仕,那不代表以后不想入仕,万一某天突然转了心性,一跃上高位也并非不可能吧?”
重轩听到她的话,表情突然变得十分奇怪,可尚未等他开口,他的肩膀上便突然按上了一只手。这只手来得突兀,就连刚刚沉浸在解签思路中的辛夷也被吓了一跳。重轩僵硬的扭过头去,看向来人,嘴角不自然的勾勒出尴尬敷衍的笑容。
“可让我逮着了。”身后的雍鸣雁黑着张脸,死死的按住重轩。“看你这次还能逃到哪,”雍鸣雁咬牙切齿的唤着他:“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