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空气太紧张了,这说话象挤牙膏似的,弄得大家心里都发慌。
那姚高峰又是哆哆嗦嗦得拧开保温杯,然后象是下定最大决心一样,咬了咬牙,紧紧地盯着睦男说:“其实,那其实我是你的爸爸,亲生的爸爸!”说完一仰脖子把保温杯里的水全部喝了下去。
“啊?”睦男没反应过来。
当然在场的人都没反应过来,都把那目光投向了睦男。
这个信息来得太突然。
现场的空气都凝固了。
这凝固的空气最终还是被姚高峰打破了,“你可不可以叫一声——叫一声——爸爸——”说话间那嘴角已流出了鲜血,紧接着“哐”的一声那个保温杯掉在了地上。
“服毒了!”阮先超第一个反应过来,马上冲到姚高峰面前,推着轮椅就走,“牛哥,按电梯,下车库,赶紧开车送医院?”
“好!”牛哥也急了,答应着就抢到了电梯旁边,按下电梯。
那邵有富也跟了过去。
三个男人配合着把姚高峰推进了电梯。
这突然的变故把睦男愣在当场好久没反应过来。
那姗姗和王艳更是吓坏了,抱在一起哆嗦了好久才喘过一口气,又各自庆幸,还好刚才姚高峰把几个小孩叫走了,不然那小孩怎么受得了这个场面。
缓过劲的王艳,走到茶几前面捡起地上那张纸,看了一眼标题,像是对她俩说,又像是自言自语,“是一张《亲子关系鉴定书》。”她又看了看,估计是看不懂,当她翻到背面,看到那鉴定书的最后一行,她看懂了,并念了出来,“依据现有资料和DNA分析
136 又一个爸(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