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是她随便填的。因为填写的时候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血型,后来她去查了自己的血型,她是B型血。
那次,她还跟他开玩笑,自己可能是他的女儿,想不到一语成谶,真是他的女儿。
她一下子停下了脚步,蹲在地上哭喊着,“军帽里那个O型我是随便填的,我不是O型血,其实我是B型血。哇——哇——”
这句话象一个晴天炸雷,彻底把他给炸懵了,他无力蹲了下来,双手拼命地拽扯着头发。
她又站了起来,继续奔跑。
他也赶紧站起来追。
“你不要跟着我——”她边跑边喊。
他当然不敢让她一个人就这样跑,但也不敢靠地太近。
一前一后,始终保持一定的距离,就这样奔跑着。
他们又来到了昨天晚上他们停车的那段河堤上,昨天晚上他们那样,而现在却成了父女。
她在昨晚停车的地方停了下,对着追上来的他伤心地哭泣,“求求你别追了,再追我就从这里跳下去。”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滔滔的江水。
他被吓到了,赶紧立在原地说:“别,别,我不追了。”
她继续往前跑。
他果然不敢追了,对着远去的背影大声地呼喊,“别想不开——”喊话中,发现自己已经是泪流满面。
不能追了,那就只能远远地跟着。
睦男也知道他在后面跟着,当她转过一个路口就挡了一辆出租车,并叫司机掉了个头,朝原来的方向驶去。
当简正跟上来,转过路口,哪里还有她的影子,他这就急了,也赶紧打了一
128 竟是父女(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