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都没有帮她实现。
讲到这里,她停下手里的活计,凄然地看着简正,带着泪光地问道:“你说,我是不是很残忍?”
“不,不是。”简正完全理解她的那种伤痛及无奈,“她应该会理解你的!”
她又继续着手上的活计,过了好一会儿,又轻轻地说:“我跟你说过姚高峰的事,但你为什么不问姚钱是哪里来的呢?”做为一个女人谈及这种隐私的时候肯定会羞涩的,但从她的嘴里听不出半点羞涩的感觉,却全是那种凄凉和无奈。
“我知道你一定有你的难处。”恋爱中的女人都一样,会不停地同心上人诉说,当然内容其实是不重要的,很多事情可能讲了很多遍,但都不会影呼女人诉说的热情。她也一样,这些天来,她把她所有的事都跟他讲过了,而且好多事情都讲了好多遍。但这件事情从来没有提及过,简正也曾想过要问她,但他也不知道怎么去问她,不过,他也相信,她最终会同他讲的。
“也是在这里。”她感情很复杂地长叹了一口气。
“也是在这里收养的?”
“算是吧。”那是一个屈辱的故事,多少次,她想把那个故事向他诉说,但没有那个勇气,她感觉到胸口被憋的难受,就说:“这里太闷了,我们出去走走吧?”
“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