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又说:“佛理全靠本人去参悟。各人佛性不同,领悟得也不一样,施主还是慢慢去悟吧。”
简正问道:“那我还可问点别的吗?”
“是问前程,还是问其它呢?”
简正说:“我问前程吧。”
悟缘法师摇了摇头说:“学识虽好,功名无缘。因学不合,可谋改行。”
“啊!”简正心都凉了半截,母亲一再交待他好好读书,谋个出息,而且还交待了他更重要的事要去做呀,也不可全信吧。他又问道:“法师那再帮我看看家人吧?”
“家门生变,令人神伤。出生至今,未谋父面。”
说得这么准,让简正不得不重视起来。
悟缘法师又说:“请施主把左手给贫僧,再看看姻缘吧,”他抓过简正的手,仔细看了看说:“明知不合,即趁早散。再勉处之,害人害己。”
简正忙问:“法师,你说的是谁呀?”
“唉,出家人不打诳语,施主也不必揣着明白装糊涂。”悟缘法师盯着他说:“今天同来的女施主与施主命相不合,万万不可,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如若是强行交往,必将是害人害己。”
简正惊出一身汗来。如果说不准,那法师怎么又能说出那么多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事,如果要说是准,那意思是要他不要和凌毣枏交往了。
但那是不可能的,如果要自己在生命和她之间选一个,他会毫不犹豫选择她而放弃生命。
心事重重的他又跌跌撞撞地从山顶摸黑赶回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