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可没有成衣卖,当然就算有,她也没有钱。
没得卖,就要去做,还好,做为县城,裁缝店倒是不少。
她来到一家店里,那店老板倒是很热情地接待了她,并陪着她选好布料,讲好尺寸,算好价钱。最后那个老板拿过一把剪刀,比划着说:“这位同学,一共是需要一丈布票和6块3毛钱,如果没问题我就剪了。”
“等等!”她怯生生地说:“我没有布票、也没有钱,可不可以——”
“你要赊帐?”店老板的热情一下子消失了。
“不,不,”她赶紧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小纸片,递了过去,“我这有30斤粮票,可以抵帐不?”
店老板就着布摊旁的一条长板凳坐了下来,“同学呀,这事咱不能干,这是在变相倒卖有价证卷呀,那可是可是犯罪呀,被查实了我们可都是要坐牢的。”
她何尝又不知道这些,但她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些粮票是她所能支配的唯一值钱的东西。这一个学期,她有100斤粮票,每天八两,她原来想拿出30斤来换一套衣服,自己还有70斤,每餐少吃点应该没问题。但现在人家不肯换,这又如何是好呢?
不过她没有气馁,又到了另一家店,并把粮票提到40斤,不过还是没换成。
她就这样一家一家的去尝试,一家一家的增加粮票。
最终,有一家店老板,愿意同她换。尽管她付出了60斤粮票的代价,她也担心过接下来这个学期怎么挨下去,但更多的却是高兴,毕竟她成功得为他解决了穿衣服的问题。
再说,医院这边,待凌毣枏走后,简正也把苏文*
91 谅解他俩(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