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医院里找了一圈,还是不见他的踪影。
后来,一个搞卫生的大爷告诉他们,说天刚一放亮,简正出去了,但去了哪里,他也不知道。
他俩也顾不得回学校上课了,整天就是一边打听、一边寻找简正了。
先是有人见他去了派出所,他俩就赶到派出所,但一问,说他已经走了。
又打听到他去了公安局,同样,等他们赶到公局,他又走了。
接下来,循着他的轨迹,他们到了检察院、法院,最后,在他们学校的校长室门口见到了他。
只见依然穿着病号服的简正,一手摁着肚子,一手夸张得抬高并前后晃动着,一看就是重伤未愈的样子。但他的脸上却挂着笑容,慢腾腾却又特别高兴地从校长室里走了出来。
他俩赶紧迎了上去。
但还没等他俩开口,他就高兴地冲着他俩说:“可以了!”
“你不知道自己的状况呀,这个样子还到处乱跑?”她瞋了他一眼,然后赶紧过去扶着他,“可以什么了?”
“文*革可以回学校上课了!”
“真的?”凌毣枏和苏文*革异口同声。
“嗯,嗯!”简正高兴得点着头,“还有,他们说只要受害人谅解了,姚先锋也可免于起诉,应该很快就可以放出来了。”
“啊——”又是异口同声。
同样的声音,但意义却完全不同。
苏文*革那是发自心底的害怕,一听到姚先锋要出来,紧张的心都开始发抖,那可是他的恶梦。这些天以来,虽然勉强算个旁听生,但生活中没有了姚先锋这个阴霾,
91 谅解他俩(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