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唉——”吴友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的老领导,如果你真想逃跑就好了,其实都不用你逃,你把问题说清楚都可以出去了,还用得着逃吗?”
“哼,哼——”简正像是在笑,但那声音里又没有一点感情,不过他还是非常配合洗澡,他自己脱下衣服坐在大盆里,吴友礼一点一点地帮他搓着澡,非常细心,感觉是要把每一点污物都要洗掉。
洗着洗着,简正忽然指着自己的手臂说:“你看到这块疤了吗,这是睦男给我留下的。”
吴友礼摸了摸那道伤痕,还是比较深,“这么深的刀疤,可见她下手也比较狠,她很恨你吗?”
“她不恨我,但是,他应该恨我——是我对不起她。”简正自己轻轻地抚摸着伤疤陷入了沉思,“这是她给我永远的记忆,可是火化后就没了,这个记忆都没了——”
吴友礼见他主动说话,于是就想叫他多说几句话,沿着这个话题顺下去是,“那这个睦男是谁呀?”
“是——”简正又警觉起来,又止住了话题。
终于洗完了澡,那两名干警又进来帮他戴上铐子脚镣。然后一名干警从他的口袋里掏出几包芙蓉王烟,有黄色的,也有蓝色的。在看守所里,这些都属于高档烟。管教民警把烟放到盛云来面前说:“这些烟是3号监仓托我给你送来的。”
3号监仓,简正一进来就呆在这里,他虽然是死刑犯,也不和别人说话,平时相处也算一般,但得知他现在要走了,大家还是很感慨,就把号子里最好的烟都拿了过来。
简正看了一下,把苏烟放在一边。他不想抽烟,但还是很感谢他们。
64 送别简正(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