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老七,感谢你这陪我。”
吴友礼见他开始说话,赶紧把事先准备好的纸和笔拿了出来,准备记录,“简排,你慢点说,我全帮你记下来。”
“其实,也没什么好记的。我从小就没有了父母,家乡也没有其他亲人。我走了以后,有两个事情你帮我办一下。哦,你也进来这么久了,有些事你可能不清楚,等你出去以后找到邵有富,一起办——”
“邵有富?”吴友礼打断了他,“是我们的副指导员吗,他在哪?”
“对,就是他,现在转业在市检察院。你出去以后就找他,你把纸和笔拿过来,我把他的手机号和住址写给你。”
吴友礼急忙把手中的纸笔递了过去。
而在会议室监控屏前坐着的邵有富更是激动的不行,这年代还谁能记住别人的手机号呢?打电话都是从手机通讯录里把名字调出来就行,真正能记住手机号的那一定不是一般关系。而简正就能记住他的手机号,说明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就是不一般。邵有富在社交中,总觉得自己处于那种可有可无的地位,突然发现这位老战友,这么重视他,那能不激动呢?所以,他也暗下决心,一定要把简正救下来。
这边,吴友礼见简正写好了以后,就问道:“简排,你要我做什么事呢?”
“第一件事就是,我死后,你将我与凌毣枏安葬在一起。”
“那三个字?”
“‘凌’是‘壮志凌云’的‘凌’,‘毣’是上‘羽’下‘毛’的‘毣’字,‘枏’是‘木’字旁边加一个‘月’字这样的半边。”他一边说,还一边用笔在纸上写下了“凌毣枏”三个字。
55 三者关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