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王艳把所有事情都跟我说了,我自己的事自己要承担,不能影响你。”
“你自己倒是爽快了,你考虑过王艳吗?”睦男把王艳家里的情况都和他讲了一遍。
“真的吗,她怎么从来没有和我说过,”
“你不知道她是个要强的女孩子吗?宁愿自己忍受也从来向别人叫苦。”她看了他一眼接着说:“你想过后果吗?如果王艳真出事了,她在部队还呆得下去,她家没有了她的收入,一家人喝西北风吗?”
“那怎么办?”他抓了抓头发。
“所以,你不能把这个事情和简政委说。”
“那你怎么办?这种情况下你肯定提不了干了。”邵副政委眼巴巴地看着她,“听王艳说,你很看重这个机会的!”
“我提不了干没关系的,那最多就是一个从业选择的问题,我可以回去继续上我的学,说不定以后从业道路更宽。而对于王艳和她的家人,也包括你,你自己应该清楚,那是生活问题——不是,应该是生存问题,很有可能因此生存都成问题,你明白吗?”睦男用轻松的语气回答他,但心里还是感觉象被针刺着一样痛。她提不了干,那她就要离开部队了,也就是说她要离开简政委了,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但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知道,但是——”这个大男人,憋了半天,竟然把眼泪都憋了出来。
“别但是了。”她不想看到他出眼泪的样子,赶紧把头转向了另一个方向,“你要对王艳好,以后要是敢欺负她,我饶不了你。”
说完这句话睦男就赶紧出了他的办公室。
从邵副政委的办公室出来,刚好
32 放弃提干(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