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少年的手一下一下跳着,这是一只握剑的手,竹蘼就是他手中剑,他的手在动,剑在刺,仿佛至始至终都是一剑,可又仿佛每一剑都不同,有重有轻,有拙有巧,唯一不变的是竹蘼落下的位置,以及刺出火焰的大小。
人心要实,火心要虚!
那只沉稳的手,每动一次,都能在炭盆中心搭起一座虚桥,以炭搭桥,妙到极点,竹蘼所落便是一个虚空,虚空中注入了一道风,这也是火焰在他手下跳跃的原因,旁边不时添炭的孙药师却没有注意少年的手,也没有看到其中的玄妙。
他的目光一直随着老人的手在动,老人那枯瘦的手指正摩挲着一块椭圆形的黑石,半寸厚,拳头大小,浑然一体,不见刀斧痕迹,这是一枚黑石令,黑的深邃。
凡是看到它的人,都会发出这样的惊叹:原来世上还有这样黑的东西!这块黑石已经黑出了一个极限。
黑石之所以这么黑,是因为它能吞噬一切照在它上面的光:烛光、火光、甚至是人的目光。
除了外面的夜空,恐怕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和它比黑。
黑透了的石令上面光秃秃的,一点花纹一个文字都没有,但它真是块令,而且是极为珍贵的那种,要不然老人也不会摩挲了它半夜。
老人摸呀摸呀,可直到此刻老人仍然没有发现一丝石令的用途,老人失望的叹息一声,终于放弃了。
老人拇指移开,拇指下露出了一颗小小的白点,黑石上唯一的一点,白如矮星,就这小小的一点,却令整个黑石变得韵味十足起来,有了一种神秘感。
“一星——夜空令!”老人沉吟,声音极低,比屋外的风
第49章 漫长一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