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累。
‘剑辰院’,主屋中,公羊长耕和兀童四人望眼欲穿,七天了,整整七天了,每次用饭他们都希望少主突然出来吃上一顿,可次次都是失望。
药先生被他们烦透了,还带着他们进屋看过一次,少主确实在练气,少主头顶飘渺的白烟气象倒是蒸蒸日上,可少主整个人都消瘦的不成人形了,颧骨突起,眼窝深陷,当时秋菊和兀童当场就哭了。
这已经是第七天了!
就连一贯淡定的药老都坐不住了,灵徒十天半个月不食不饮倒不是什么大事,可一个灵徒不吃不喝连续搬运胎息达七日之久,老人自己从未听说过,即使胎息再温和,可身体机能总有消耗。
药老焦躁的抓着自己的光头,为数不多的头发又抓下了数根,老人嘴里念叨着:“再等等!再等等!辰小子是个有主意的……”
天渐渐黑了,秋菊点上了牛油白蜡,孙药师在炭盆中加上了木碳,兀童怔怔的搂着游龙剑,公羊长耕和药老都情绪不高,屋里静悄悄的,五个人,却没有一点活力。
内室。
无端起风,青帐飞扬,消瘦的失去人形的少年突然睁开了眼睛,深陷眼窝中的那双眼睛亮的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