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算是栽了,他自作聪明讨了这份好差事,却把自己卖了,卖的是命。
“起来回话。”公羊辰声音温和了不少。
“谢少主!”公羊长耕应声而起,腰却再也没有挺直过。
“兀童呢?”公羊辰问出了一直悬在心上的问题。
公羊长耕小心翼翼的回道:“被遣回侍剑阁了!”
“可是父亲的命令?”
“少主英明,正是族长。族长当时要近少主的身,兀童却执意不让,族长大怒,责其目无尊卑,遣回侍剑阁严加调教。”公羊长耕这次和盘托出,没等公羊辰再问,做属下自然要有做属下的眼力。
公羊辰只觉自己体内气血上涌,要不是他极力压制,恐怕会立即吐出血来,他闭目调动胎息之气入五脏六腑平复气血,果然效果不错,难怪胎息之气被称为养生气,长生气。
“后来如何?”
“后来,族长唤来族中药师为少主把脉,药师言……言……”
“直说无妨。”
“药师说,少主筋脉断裂,五脏六腑俱伤,金石难医,恐怕……恐怕命不久矣。”说到这里公羊长耕偷看了公羊辰一眼,见他没有生气,便又接着说道:“族长又问真的没救了,药师说用千年灵参配以珍贵辅药制成参灵丸,或可延寿。”
等了一会,没有下文,虽已有答案,公羊辰还是不甘心的问了一句:“我父如何回答的?”
“族长未言。”
四个字,却令公羊辰心寒到了极点,父盼子亡,他很想冲到他的面前当面质问:“以前种种慈爱关心难道都是假的吗!”
他难道就嫉
第5章 公羊长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