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里,万幸的是没有割到大动脉,所以才保住了命。
全身还有多处骨折。
陆成铭和宁炘并肩站在玻璃窗外,看着满身都是管子,头上脖子上缠着厚厚纱布的蓝蝶,连呼吸一下都痛的不行。
姜尘看不下去,别过头。
白沫沫知道自己不能哭出声音,死死地咬着自己手背,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这就是人生的莫测吧,谁也不知道谁下一秒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哪一次见面是最后一次……
冷挚和蓝蝶没什么交集,虽然他也同情他们,但更心疼的还是白沫沫,她隐忍的样子,真是让他的心痛的不行,但又不能劝她离开,只好牢牢的抱着她,让她在自己怀里颤抖。
萧默赶到了医院,手里是蓝蝶车子一下午的定位资料。
“宁老大。”
宁炘吃力的把自己的头转过来,看着萧默。
“我查了小蝶今天下午的行迹。”萧默把东西递给了宁炘。
宁炘用力的吸了几次气才接过资料打开。
“我调了有监控的路段,小蝶是一直被几辆车追着的,直到出事,出事后那几辆车子才离开。”萧默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