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只是你真的不担心陆展彻?”墨景书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
“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我冷挚也不是吃素的,况且,他们已经离婚了,他还能管沫沫的一生不成!”冷挚想到陆展彻就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一天他们两个人肌肤相亲的时候,沫沫娇媚的唤着展彻的样子,真是怄火呕到吐血!
“他们离婚是陆成铭帮着办的,至于陆展彻的意思,没人知道。”墨景书补了一句。
“能把沫沫扔下差不多六年,他就算回来,也没有资格再跟沫沫在一起。”冷挚凉凉的说道。
“但愿吧,最主要还是沫沫的心,如果她的心在你这,什么都好,她的心不在,你也千万不要勉强她。”墨景书说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她是嫂子的闺蜜,如果她真要离开我找嫂子帮忙,你会毫不犹豫的重色轻友。墨少,我鄙视你。”冷挚瞪了墨景书一眼。
“我们家我老婆说了算。”墨景书骄傲的挑眉,大有一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架势。
“行了,妻奴!”冷挚抬手在墨景书肩上落下一拳,“我走了,有事电联。”
“好。”
很快,两辆车分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