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考验,所以他将这次的事当作对罗旭初这个武安侯世子的历练,并不打算帮他,“怪不得呢,前几天三婶儿过来说三叔在辽东病了,她想让纨素过去侍疾,”看来梁元慎是准备好了,而罗纨素去辽东,只怕就是为了取信罗远鹄而下的一步棋,“臣妾明天就给三婶儿送消息,让她派人将纨素送到辽东去。”
“慢慢走就好了,这一路山长水远的罗四姑娘身体又娇弱,病上一场也是常事,”想到自己这个庶兄行事下作,梁元忻满心鄙夷,也不忍心罗远鹄真的为了自己将一个女儿牺牲进去,“我已经派宽敏过去了,他为人细致又有手段,”梁元忻将麒哥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这个孩子胆子挺大,送得再高也不知道害怕,倒叫他惊讶,“咱们只管顺水推舟,看看梁元慎到底想走到哪一步!”
今年的中秋宴因为至德帝身体不好,只是匆匆露了一面接受了群臣的敬酒便扶了郎贵人离去,设在朝阳殿的宫宴便全权由梁元忻这个太子主持了.
几轮酒过,梁元忻有些不胜酒力,假称更衣示意梁元惺代他招呼群臣,自己则带了龙井、毛峰信步而出,想到殿外透透气.
过了殿西雕龙首垂花门,穿过一座乱石嶙峋的假山,梁元忻深吸一口气,遥望天中皓月,一水之隔的依兰殿中同样灯火通明,想到此刻妻子罗轻容正在那里招待赴宴的命妇,下午一起出门时看到她严妆肃容的样子,还真有母仪天下的风范,梁元忻不由失笑,谁又知道一向端庄大气的罗轻容,私下会拽了自己的衣襟哭,会被自己作弄的胀红了面颊,会将自己压在身下挥拳相向?想到这些,梁元忻分外思念起罗轻容来,这宫宴也显得分外漫长.
“回吧
二百三十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