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都没有,“吴家那样的商家,最是见利忘义的,算了,他家的女儿咱们要不起,志恒也不大,又才出孝,好女儿还可以慢慢寻。”
再寻?叶睐娘心里一动,眼前浮现出苏璃温婉的模样,不论张氏如何,叶志恒从来都是拿自己当亲妹妹来看的,“那苏家的小姐伯母觉得怎么样?要不您探探苏太太意思?”
“这事里面的学问深着呢,我再想想,”她颓然的倒在床上,这算什么事嘛,千算万算还是一场空。
虽然嘴上不说,但儿子和侄女的亲事已经像一块石头一样压在了张氏心头,儿子已经十六,挑一门合心意的亲事已经迫在眉睫,而叶睐娘虽然年纪不算大,就算是过了十五再着手也不算晚,但毕竟叶睐娘不是张氏的亲生女儿,没有多留几年陪伴自己的心情,张氏想的更多的是怎么找个合适的人家把侄女嫁了,她也算是功德圆满,可以心安理得的面对所有人。
后几日张氏悄悄叫人留心打听着,只是合适的人家并不是说有就有的,你挑人的时候人也在挑你,叶志恒功名无望,那些想让女儿当诰命夫人的人家自然将他排队在外,看上叶家产业、儿子本分老实的,张氏又嫌人家家里没有什么功名在身,与自己家世不配,叶睐娘就更不用提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她曾被牛家拒绝的消息慢慢散开,与牛家家境相近的人家是都不愿意考虑她了,而那些家底差些的,张氏又不愿意落个将侄女低嫁的名声。
“那日吴家的赏荷会没有见你,听叶太太说你是病了,”苏璃与叶睐娘倚在叶家东院的溪上亭的竹榻上,“谁想到你过得如此舒服。”
洛阳城中七里河的支流正好从叶家东院穿过,当年
一百零六、双重打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