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就跟了太太,像太太这么好的主子也真是难再觅了。”
“何止是方妈妈,就连睐娘也这么认为呢,”叶睐娘掩口一笑,看了看院子里候着的丫头和方妈妈带来的两个婆子,“说句不该说的话,我虽然姓叶,但也得承认,伯父当年能娶了伯母,确实是前生修来的福气。”
“这话三小姐算是说对了,我们张家可是河南地界儿上数一数二的世家,张家的小姐是随便哪个就能娶的?”方妈妈一拍大腿,声音清亮,这种表忠心话她不能让叶睐娘都说了。
“噢,那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方妈妈还要说书夏姐姐‘没有能嫁入高门’?您觉得什么样的人家才是高门?郑家那样的么?”既然这老太太处处与自己做对,叶睐娘索性就与她撕破了脸,这样方妈妈再在张氏面前说自己什么时,张氏不会尽信了去,毕竟方妈妈才是整日陪在张氏身边的人,怕就怕她日积月累,滴水石穿的下功夫。
“我,我什么时候,”方妈妈一愣,她已经不止一次被这个死丫头抓住话头了,“老奴可没有那个意思,若不然也不会请太太在两个院子里挑选陪嫁丫头了,这嫁到张家这样的人家,嫁妆和下人自然都要最好的,不然怎么会被看得起?”
听了这话叶睐娘蓦然睁大眼睛,“方妈妈,您的意思是若没有好的嫁妆,他们会亏待了姐姐?张家…不是诗礼传家么?”
“啐,”方妈妈几乎要暴走,跟着丫头就说不成个话,“我什么时候说了,三小姐,你不会是不想将自己的丫头送给二小姐才百般阻挠吧?”
“方妈妈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不肯了,妈妈哪只耳朵听到睐娘说不肯了,二姐是我的
九十三、口 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