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位大婶,你姓什么?你那负心的相公叫什么?那里人?”叶睐娘眼珠一转。
“她娘家姓齐,那个杀千刀的男人叫吴恩连,就是这城边吴家庄的人,做了秀才抖着呢,成天穿个绸褂子出来显摆!”旁边的粗壮妇人看齐氏有了去处,心里也十分高兴,“现在把齐妹子赶出来又娶了邻村老秀才家里的老闺女,换得一车嫁妆。”
“檀表哥,妹妹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什么叫做‘斯文败类’,这样的人简直就是士林这辱,”叶睐娘十分气愤。
“是,明日我就让人拿了张家的贴子到开封县学教谕先生那里去,”张如檀心领神会,促狭的一笑,“抛妻弃女实在是禽兽不如!”
“你这个妹妹还真与别家闺秀不同,”李琎唇边含笑,这两日他与张如檀处的极熟,说话也随意些。
张如檀听李琎话里并无不尊重的意思,点头笑道,“我也是这么认为,原只以为她只是性子好,有耐心,今日才知道竟然心智胆识也有平常女子不同。”
“性子好有耐心?”李琎难掩讶异,他怎么一点都没有发现,只知道这丫头是个诡计多端的,说起话来天花乱坠也是有的,“嗯,今天她出言救了那秀才娘子,也算是个善心人了。”
张如檀看他口气敷衍,知道不相信自己的话,遂一指前面与睐娘一处的叶志恒,“我这个表弟原本性子极为讷实,轻易不肯开口,也是表妹这几年悉心陪伴,才有了今日的模样。”
原本张如檀对叶睐娘的印像就不错,知道她是个开朗大方的个性,也没有寻常女儿家身上的造作之态,今日更是对她刮目相看,虽然家中女儿的私事不能随意
四十四、心 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