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字的,也不与她计较,傻傻的笑道,“才不是呢,我就没有把自己缝进去!”
这是那个“笨媳妇”的笑话,在洛阳人人都知道,笨媳妇揉面,太软加面,硬了加水,结果面就和了一大缸,后来缝被子,又把自己缝到了被子里。
“恒哥儿在后面院里玩呢,你也去吧,记得一会儿带他过来写字,”张氏捏捏睐娘头上可爱的小包子,“那个什么‘蒙’就让桃子抱上,小心跌了你!”
“母亲,你怎么能成天让恒哥儿傻玩?”看几人出去,叶书夏不满的坐在张氏身旁,有道是“棍棒底下出孝子”,母亲真是太溺爱这个弟弟了,“这样将来能有什么出息?”
张氏叹了口气,“你弟弟是什么样的你还不清楚,他现在都开口说上几句话,认识几个字我已谢天谢地了,”张氏都不敢想到叶志恒三岁了还不开口,成天呆呆的坐在那儿的情景,她当时快把眼泪都哭干了,请了多少大夫来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好在现在有了叶睐娘,这丫头说不定还真是恒哥儿的福星呢。
“那是娘太偏心,”叶书夏半开玩笑道,“您若是拿出教导我的狠劲儿,恐怕恒哥儿现在千字文都认完了。”
“这怎么能一样?你以后是要到别人家里做媳妇的,”张氏心疼的揉揉女儿清秀的小脸,“娘现在对你狠一些,为的就是你将来出门子了少受些罪。”
叶书夏心里不以为然,自己大伯母不是什么都不懂不会的?就像春姐姐所说,只要嫁的人家好,照样不受罪!
“娘,下月就中秋了,咱们也要给我舅家送礼了吧?”叶书夏问道,今天她听叶逢春问起,才想起送节礼的时候到了。
二十、对 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