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臣弟要参他一本,难堪大任,礼部又是最重礼道之所,臣弟认为,此人不能继续待在礼部。”福王再拜,言辞恳切。
皇帝摩挲着腰间的玉,沉思后开口“朕记得定国公府的当家人是定国侯吧,还是端慧的伴读。怎么?他也没有约束下人?”
这次却是御史大夫张清出列道“皇上有所不知,这定国公府原本是长媳崔氏当家,后来定国公去世,定国公夫人觉得膝下孤单,便让小儿子随自己住在正堂,而长子一家搬去了定国公府的东边,后来五年前长媳崔氏身体不好,连带着定国候自己也精神不振,沉迷于金石书画,家中便由次媳王氏当家,所以定国公府现在仍旧是二房当家。”
“哦?”皇帝语气里有些笑意,不过熟悉的人都知道皇帝心情不好。五年前,这分明是因为端慧被废之事惹出的!
皇帝心情及其不好,他是父也是君能废端慧太子之位,却不代表他能容忍自己为端慧钦点的伴读被人欺压至此!那是在打他的脸!
“定国公去世多年,怎么定国公府还没让礼部的人前去改制?”公府与侯府规制可不一样。
“禀皇上,并无。”礼部尚书上去道。定国公去世在五年前,五年前定国公府可是热闹得很!谁有那心思管规制?更何况定国公夫人还在。
皇帝突然笑了,道“那就派人去改改规制,还有,唐靳那个礼部员外郎不用了,让他回府面壁思过,罚俸一年,降为正七品县令,等着补缺吧。”
“至于唐斳?礼部派个人去训斥一番,退朝。”皇帝起身,散朝。
福王又跟着去了勤政殿。
“皇兄皇兄,臣弟跟您讨
第五章 请帖(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