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车在一个有些大的住宅门前停下。门口的牌匾写了两个字“书斋”。他款款下车,由着一个侍卫带他走近,另一个去将马车放好。
“公子,回来了。”开门跑来一个年纪差不多十七八岁的少年,是一袭深蓝色长袍便装,上半身为紧身的,有个腰带束起,给人一种干练舒适感。
“嗯”凤凌楚应了声。少年又随即道:“公子,已经都准备好了。”
凤凌楚没有说话声,只将身后的侍卫使唤道:“解开锁链吧。”随即让两个侍女带去沐浴宽衣。
梳洗妥当,他又唤来三个侍卫,让他们将笔墨纸砚带着,自己和他们一同进入房间的暗道。
女婢自觉退去。
“月姐姐,镜儿身体抱恙,无法起来行礼,忘姐姐不要见怪。”鸾镜话语很轻。
月儿看到她脸色苍白无力,身子骨弱得爬不起床。呻道:“这镜妹妹怎么这般样子了?可是去请过大夫?”
“ 请过了,已经吃下药了,只是偶感风寒,姐姐莫是要靠近,锦儿怕传染了姐姐。”鸾镜声音有些微喘道。
月儿看向鸾镜,见她也咳得厉害,不便走近,其实是真怕会感染自己。虽说夸张了点,可离远些自是好的。细细打量了一番,随即笑了笑,又道:“妹妹请过大夫就好。我听闻护卫们闲碎说今日进了盗贼,妹妹可有东西失落没有?”
鸾镜勉强笑了笑,道:“这房间里有什么可被偷的,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
“姑娘,该去正厅了。”门外探进一个头来,是月儿的婢女。她随即又进了门走上前几步,轻声复道:“姑娘,有公子了。”
月
第七章:进强盗?知事的婢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