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全燃烧所产生的乌黑浓烟带着刺鼻的焦臭味直升百米高的天空,就如边关告急的烽火,如泣如诉。
这股烟柱也是东海军总攻的讯号,北坡道下早已做好准备的二营在陈闯的带领下率先出击,而新兵营也在刘远志的带领下紧跟其后,两营士兵轻而易举地冲上暴震关,却没有受到任何的攻击。
这时候除了黄志带领的弓兵队,其余梦中人已经通过索降回到关内的地面,开始扫荡敢于顽抗的幸存士兵,并且顺手打开了北门,让陈闯他们进关。
同样的,在暴震关西面的灌木林里早已等得不耐烦的李二虎立刻兴冲冲地领着“陷阵营”扑了出来,目标直指南坡道下那两千群龙无首的暴民军。而他的杜老大则带着骑兵队迂回到另一个方向,从东南面与“陷阵营”对敌军形成包夹态势。
如同他们的指挥官一样,这两营东海军明明在昨天的战斗中占尽了上风,却不得不违心地选择“败逃”,对暴民军的不屑与敌视情绪压抑了一个晚上,这会儿他们得以爆发。
骑兵营利用速度优势进行冲刺与穿插,在敌营中杀了一进一出之后,还能把试图从东南方向突围的少数暴民军部队驱赶回去。
而“陷阵营”则采取压迫式打法,奔放但是有序,仅仅每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必胜信心和气势就让面对他们的暴民军士兵丧失了斗志。
由于失去了指挥官,这两千暴民军反应明显更加迟钝,竟是眼睁睁地看着一千东海军对他们形成合围之势,并且任由对方宰割,而没有应对的措施,这也算是东洲大陆战争史上的一次奇迹。他们就像是面对群狼的羊群,空有数量上的优势,却瑟缩着身体只想逃跑。
第七夜 日暮暴震关(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