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北境的马匹便宜,私下里动用了四万两官银去购置,想从中大捞一把。”
“他就没想过,他一个小小的典薄,若是正常情况,怎么可能动用如此多的银子?等他将四万银子投了出去,不但马匹没见着,银子自然是打了水漂。”
“其后臣费心弥补,总算把这笔账给堵上了。可他私挪公帑的把柄一直被人捏在手里,这些年,就如同一把悬在骆家头上的刀,随时都能让骆家冰消瓦解。”
骆休抬头看了皇帝一眼,见皇帝神色一如往常,接着又道:“臣的那个三儿子骆文歆,自小就是个不成器的。当年他跟着一帮狐朋狗友出城跑马,住进了城南望都镇里一个姓赵的富户家中。”
“第二日一早,他却是睡在了那赵家女儿的闺房里。那赵家不依不饶,非要臣给他一个说法,要不然就要去告官。臣不得已,只得把那女子娶进了家门,这就是臣的三儿媳赵氏。”
“后来臣才知晓,这赵家就是靠养女儿为生,找一下稍微有姿色的孤女认作义女,一直养在家中,找机会就把她们嫁出去,赚取聘礼。这个赵氏,也是他家从南面认回来的义女,原本出身青楼,她的身契,如今还在赵家。”
说到这里,骆休脸色通红,说道:“家门不幸,出了这样的事,教陛下见笑了。”
皇帝对骆家的事略有耳闻,骆休如今全盘托出,想来这些年也是不堪其扰,问道:“你说的这些,都是卫王威胁你的把柄么?”
骆休想了一下,回道:“不错,当年卫王世子看上了臣的大孙女,臣一开始是拒绝的。后来卫王就拿出了臣大儿子犯脏的罪证,臣不得已,只好答应了卫王结亲的请求。
一百六十一 期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