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的,照着前头的推断目下徐有贞不想接受石亨的十万两银子的窥知,主要还是不想被石亨反制。如果你倒过来想,其实这也是徐有贞藉此机会反制石亨的一个绝好的时机。”
听得简怀箴有此一言,李贤听得越来越糊涂,便对着简怀箴追问道:“公主,下官愚钝,请皇长公主说明白情由。”
简怀箴闻言,便微微一笑说道:“情由非常简单,这件事情李大人只要从另外一个人身上去想,便极为容易明白我方才所言之事了。”
听简怀箴这么一说,李贤便接口追问道:“皇长公主所言的另外一个人究竟是何人?”
“当今圣上。”简怀箴笑意盈盈的应了一句。
“公主是说皇上,此事跟皇上又有何瓜葛。”李贤益加感到疑惑的说道。
简怀箴便张口言语道:“从目下的情形看来,若是囿于成见,只在徐有贞跟石亨两人身上着眼,此事便如李大人方才所言的一般,想要劝服徐有贞手下石亨送来的十万两银子绝非易事。”
听得简怀箴有此一言,李贤便颔首说道:“正是,正是,这也是我所忧心的地方,古语云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何况徐有贞是官场老手,对于为官的禁忌极为圆通,诚所谓烂熟于心,这个老狐狸绝不会轻易将石亨送来的十万两银子收下。”
简怀箴闻言便点点头说道:“李大人说的是,徐有贞不是一般人物,当年发动夺门之变,此人便是罪魁祸首,于谦大人之死其中很大一部分缘由便是牵扯到此人身上。故而想要说服此人收下石亨送来的十万两银子之事自非轻易。”
听得简怀箴有此言语,李贤便点点头说道:“皇长公
一百零七:暗相见(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