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更不免有些失望,心目中那个神秘之极的皇姑姑,似乎也不过是个江湖草莽。她只当于谦是个清官,便千方百计的要去救于谦。却不想于谦侍奉过景泰帝,而石亨和曹吉祥、徐有贞这几个拥立的大臣又对于谦百般记恨,欲要致于谦于死地。
在朝中,除了几个忠贞之士,于谦大势已去,如要保于谦,便得须开罪扶立自己的那几个功臣,如此一来,这几个虎狼之士不见得会起安分守己,这大明朝才刚刚安稳的局势,便荡然无存。
他虽然是皇帝,但也不见得能随心所欲,对于谦便有些嫉恨之心,只不过若是可以,他何必成为那天下罪人,违背民心?
“皇上要杀于谦,自是有所考量。只不过隐忍待势,未必是合适的办法。而那虎狼之辈欲要除去眼中钉,也不过是想自己日后肆无忌惮少了几分顾忌。今日杀了一个于谦,他日也未必有铁骨铮铮的男儿好站出来。”简怀箴见英宗情绪已经平复了,于是将金针收入袖子中。
英宗听了,忍不住望向简怀箴,恰好看见一双了然清冷的目光。
“皇姑此举,是为了大明,还是为了于谦?”
“既是为了大明,更是为了于谦。”简怀箴气定神闲,风不动,水不摇,就这么幽幽的站在御书房中。她心中暗暗思忖:这英宗皇帝中毒之际,面上并不曾有丝毫的怯弱,并不是那好驾驭的人。
仔细看看,英宗双鬓之间,微微有些白雪,看着颇为沧桑。
“皇姑姑,你且请吧。”英宗转过身,他既没有答应回放过于谦,但也没有派宫中侍卫将简怀箴捉拿。他所做所为,简怀箴难以捉摸,只不过再开口询问,不过徒自失了气
九,妒心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