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人!”小蝶应声退出内厅,出门快速跑动起来。
见小蝶去取笔墨纸砚,姬夫人的手掌轻轻落在胸口抚了抚:“既然你早有此意,那我就写一封休书,你在上面签字画押即可!”
休书?
大周鼎立至今,从未听闻哪家女子写休书休夫,这事若是传了出去,莫说徐家祖祠清除三代牌位供祭,怕是连我的名字也要从族谱中剔除。
我至今清楚记得家族同龄人之中,有位少年为获县举功名,入赘南塘州牧府为婿,成了毫无地位可言的赘婿。
此人入赘当日,徐家宗主便将宗祠之中供奉的三代先人牌位给丢了出去,其县志、族谱中的相关记述也全部清除。
鄂州此地民风直追东海先贤圣地,对数典忘祖之辈向来绝不手软,父母因瘟疫暴毙身亡,我将其牌位供奉在祖祠之中不过半年,真要被徐家宗主将他们的牌位给丢了出去,我这种行为与大不孝又有何两样?
听到姬夫人的话,我顿时严肃起来:“为何要写休书,而不是解聘文书?”
休书与解聘文书虽然都是主张退婚,二者形式却存在天差地别,无论男女,休书都意味着撕破脸,写休书与解聘文书的一方占据主导。
况且这种向来应由男方起草的婚约,若是变成女方先入为主,则一切都变了味,我想父母在天有灵,也希望徐家出我这么一位毫无骨气的后人。
令徐家不耻,祖上蒙羞的事,我是断然不会同意。
气氛再次变得寒冷起来,姬夫人面容阴沉道:“有什么区别吗?”
“事关家族尊严!”
姬夫人与身旁的嬷嬷
第47章 我娘说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