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的将领战前还会亲自走一遍战场,可这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晋国三分后,受不了颠簸、奔跑起来不能转弯的戎车不再用于阵战,战时不过作为卒长的指挥车,没想到秦军还有战时搬开拒马尸首、平整场地以戎车冲阵之术,淖狡对此闻所未闻。
“其二,须设备秦人之骑军。”郦先生再道。“据闻,五年前赵王命李牧伐燕,夺燕国武遂、方城。此战,李牧麾下骑士结队勾击燕军右军,燕军不防,阵溃而退。”
“赵国、李牧?”和淖狡的门客谋士相比,大司马府的谋士可谓见多识广,但这条据闻的消息却让淖狡很是不解,他道:“先生何处得知此战详情?”
“……”不单淖狡不解,作战局的科员也看着郦先生,想知道他从哪里听来的秘闻,只见郦先生先是紧闭着嘴不答,良久才道:“于酒肆之中。且齐国早便有文骑破戎狄之说。”
“酒…肆之中。”淖狡很想笑,可最终忍住了。“即便先生所言为真,这也是赵军啊。”
“非也非也。”郦先生摇头,“秦国侯者列国皆有,我能知秦国也能知,而天下耕战之计只要现世,秦人必取之,大冶师欧丑一事便是明证。”
淖狡本来不把郦先生所言真当回事,可一提到欧丑,他对此事当即转了一种态度——八日前,钜铁府的大冶师欧丑居然在居所失踪。此事虽未轰动郢都,却震惊了所有朝臣官吏。欧丑是谁很多人不知道,可钜铁是何物谁不知晓?淖狡当即命各县各关彻查,但到现在都没有消息。淖狡已经猜到这是秦人干的,可又不知道秦人是怎么干的,更不清楚欧丑现在是死是活、人在何处。
压下欧丑失踪的焦虑,淖
第二十九章 两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