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王子,知世界各洲地理……”
明明是说山海经,没想到鹖冠子话锋一转,说起了熊荆,楚王当即笑道:“竖子为学,何以知天下各州地理风物?此请先生,是想先生为其师,教之大道至理。”
楚王一说召见之意,鹖冠子就心中大定,可他并不想只为王子之师,而是想为太子之师,是故直接问道:“大王欲立荆王子为大子否?”
“以先生之见,竖子能为大子否?”鹖冠子的直接仅仅让楚王一愣,随即又把问题抛了回来。
“荆王子生而知之,聪慧而懂礼,立为大子楚国之福。”鹖冠子的赞美毫不保留,他再次问道:“大王欲立荆王子为大子否?若立,当早。”
椒浆呈上来了,楚王并不答话,只拿起酒爵道:“先生请。”
王者劝饮,鹖冠子不得不饮。饮罢他没有说话,只静等楚王说立储之事,可惜楚王不言此事,而是接回之前的话题:“竖子何言各州之地理?”
二十五年都将权力交与令尹的楚王显然不是一个直接的人,鹖冠子对此不以为意,笑道:“大王弗知,此州非彼洲也。荆王子言,一陆广万里,四面大海环绕,即为洲;一陆仅千里,亦大海环绕,则为岛。天下士人所言之州,郡之郡者也。荆王子言天下有洲为六:东、中、西、南、废、寒。列国皆在中洲之东,为大海、草原、流沙所困。”
“嗟乎!中洲如此之大乎?”和昭断几个一样,楚王的世界观也颠覆了,他以前所知的是列国皆天下,边远皆蛮夷,没想到列国仅仅是天下六洲一洲之东隅。
“正是。”鹖冠子颔首。“此与上古典籍所载虽不尽同,却也相仿。如
第十四章 为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