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准备衣服,去那面挑些细棉布,又软又舒服,最适合婴孩了。”用手指着门口处柜台。
这谎撒的,太没水准了!
甄十娘暴汗,拿眼偷偷瞧沈钟磬的神色,“我就喜欢这个,孩子见风就长,转眼就能穿了。”
嘴角原本噙着一丝戏笑,听了这话,沈钟磬身子一震。
就算见风就长,那也得五六年!
五六年的时间,能改变多少事儿,沧海都可以变成桑田了,衣服留到那时候,颜色还会这么光鲜吗?
她只有两年的寿,却想把喜鹊的孩子五六岁时候的衣服都给提前买下了,是渴望能看到喜鹊的孩子长大时的模样吧?
蓦然就想起之前她为了喜鹊开口求自己的事儿,明明知道自己等不到也看不到,却偏偏放不下,执拗地去求,去做,去追,这是不是意味着,她打心里,也渴望能长久的活着?
这样慢慢地等死,她真的像表面那样云淡风轻,那么甘心吗?
突然间,沈钟磬心头生出一股强烈的刺痛。
好似他就是扼杀了眼前这个花季生命的罪魁祸,蓦然一转身,他大步走了出去。
正等着沈钟磬回答,甄十娘脸色顿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