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操劳过度,让您好好休息……”想起冯喜说的,在这么操劳下去,甄十娘也会和罗嫂一样,顶多就一两年的光景,喜鹊声音戛然而止。
见喜鹊脸色瓷白,不用猜,甄十娘也知道冯喜还说了些什么,心里暗暗叹息,无论她怎么想要强,这俱身体却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嘴里轻松笑道,“都说一咒十年旺,被大家这一诅咒,我说不定从此就改了运呢,你们以后在不可这么大惊小怪的,吓坏了文哥武哥。”
“可不是。”喜鹊也跟着强笑,“瑞祥的李嫂也这么说,还说您识文断字,是文曲星下凡,寿路长着呢……”
甄十娘笑的苦涩。
秋菊正好打水进来,喜鹊就大声张罗着洗漱用饭。
洗漱完毕,一家人用了晚饭,秋菊带文哥武哥去后院翻阿胶,收干菜,喜鹊则陪甄十娘在院子里散了一圈步,相扶着进了屋。
“你也早点回去吧,长河不知怎么惦记呢。”脱鞋上了炕,甄十娘一边收拾炕上简武简文的木制玩具,嘴里催促喜鹊。
“小姐……”喜鹊站着没动,语气极为郑重。
“怎么了……”正捡起一把木剑,甄十娘下意识地停在了那儿。
就见喜鹊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把甄十娘吓了一跳,“你快起来,地上凉,仔细动了胎气。”
身为现代人,她还真不习惯这种没人权的玩意。
“小姐……”喜鹊执拗地不肯站起来。
伸手拽了一把,甄十娘哪能拽动她,就叹了口气,“什么事儿?”
“小姐把文哥武哥送回将军府吧!”见甄十娘脸沉下来,又急促地解释
第三十四章 命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