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却像是斗气的孩子。
清让此时才发现他方才坐着的地方后面是一团血渍的白布,“你怎么还不如意婵。”埋怨了一句她扶他重新坐好,帮他脱下外袍。
“成亲几个月了,你终于主动些了。”
清让快速用力扒了他的衣服,虞子琛吃痛的皱着眉头,他知道这是他对她油嘴滑舌的后果,自己流血过多还是保命要紧,乖乖闭上嘴。
虞子琛倚着墙壁闭着眼休息,清让替他处理着伤口,却发现他身上竟有许多深深浅浅大大小小的疤痕,她不禁想,他到底多少次将伤口掩盖假装着潇洒。
这一夜,虞子琛在清让面前不再那样的远不可及深不可测,她也知道了他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