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子,那个闭着眼吹奏笛子的男人,没有一丝一毫的痴傻气,宛若仙人身畔的弟子一般干净透明,怕只有这样的笛音才会让那日的华淑将他误认成了虞子琛,可若是她绝不会错认了,因为他的笛音比虞子琛多了一份纯净,也比虞子琛少了一份厚沉。
清让提着她的梨花酿走了,她的心里闷闷的,因为她看到了牧易的美,却也看出了她舞姿里的深情款款,只是若是她的深情款款也是为了那个他,那她该如何,若她是男子都会倾心的女子,他难道能拒绝吗?
夜未深她独在房中饮了三杯梨花酿,花香满屋她却伏在桌案睡得沉沉。一双手轻轻抱起她放去床上,丝被掩着她蜷缩的身子,瞧着她微微红透的脸颊,两根手指抹平她眉宇间的紧蹙。
屋外有只老猫在叫,叫了一夜也没有理睬,屋里清让曾经翻转过身子,觉得今夜的枕头异常的温暖柔和,忍不住往里面蹭一蹭,继续着在梦里吃娘做的梨花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