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勺,也不生气,他只是目光低敛,漫不经心道:“单允跟你我尿不到一壶去,这么多年来,我与他始终秉持清澈如水的君子之交,碰见说个话都是点到即止,哪里跟你我一般,拉屎蹲坑都能排排坐。”
宁项婴哈哈大笑,话锋一转:“那你岂不是很羡慕云锦那厮?”
单京韫扯了扯嘴角,给宁项婴戴起了高帽,“有你宁大屁股陪着,老子我很知足的。”
宁项婴骂道:“那你在老子面前放什么五香罗汉屁?”
单京韫他坐直了身,喝了一口酒,“之所以感慨万分,只因在童年时刻,单允给予我太多反思,反思当年不该欺辱一个没有天赋的孩子。时至今日,这种反差的对位比较,在与他闲聊时,我都总觉着他以曾经我的身份,看着我的时候,就是在欺辱曾经的自己,你明白吗?”
宁项婴大口干了一碗烈酒,点头道:“这种遗憾,没法弥补,即便单允已不记仇,你也释怀不了。”
单京韫见宁项婴兴头上,便又与他碰了一碗。
宁项婴问道:“单京韫,你跟我好好说道说道,就如我俩的御统境,天底下还有哪里去不得?”
单京韫粗略地想了一下,“大概也就只有崄巇山跟你家皇帝的闺房了。”
宁项婴淡淡一笑道:“那是龙床。”
单京韫吃惊道:“怎滴,你上去过?”
宁项婴皱眉不悦,“连你也觉得我是图凌颜的美色?”
单京韫赶忙起身,双手合十,朝着四方朝拜数下,口中念道:“嫂子莫怪,小弟有口无心,千万别找我,千万别找我。”
其实单京韫从没见过宁项婴过世的妻子,他只是在
第三卷 雷与电 第一百三十九章 向前走,别回头(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