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道人的个头儿要比徐天泽矮上不少,但眼前自称来自中原凉洲的道士,让他瞧着就很眼熟呐,似乎跟他入道门几十年来、前后三次梦见的那位无脸道士身形有些相似。但就譬如老道人这般灵识的世外高人,也未能将其看透,在他身后的两位徒儿,自然也不能透析其根底。
老道人同样与徐天泽做了个道教正统稽首,回应道:“贫道无宗无流,道灵界散野惯了的无名道士,见过徐老道长。”
在老道人身后的陈雍庭与单璠同样乖乖行礼。
徐天泽的目光在老道人行礼之后,便一直停留在单璠身上,他是越瞧越觉着顺眼,就单璠这样的道统苗子,便是放在神界,那也是能够与几近无垢心境的曹准一比高下。
单璠被徐天泽瞧着有些莫名其妙,她拉扯了一下身边师兄的衣裳,但单璠求错了人,师兄陈雍庭也未能在师傅面前发话,直到师傅笑着与徐天泽说道:“不知道兄在此,找我们有何需要?不满道兄,整个道灵界现下敢以道统正宗稽首行礼止乎的,已经没有了,就凭这一点,道兄若是有需要,我们能帮的就一定帮。”
都是一门难友,除非迫不得已,不会主动向对方暴露身份。但陈雍庭未能理解到这一层面,他只觉着师傅这个热脸贴得太快了,自己的家当都不够的,还怎么帮别人?
徐天泽轻轻摇头,笑着反问道:“道兄看贫道穿着打扮,像是拦路要钱的货色吗?”
随后两位老道相视而笑,颇有一见如故的情谊。
就是两位老者的形象,相差有点大,却也不影响两位道长在道教的地位。
徐天泽在神界自不用去说,道祖大弟子,虽然被
第三卷 雷与电 第一百零六章 大可一试(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