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回到崄巇山,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在青使一众瞧来,阳光开朗的少门主如此迹象,实属罕见。
这会儿向来喜欢在崄巇山上奔跑,并乐此不疲地修炼的少门主对谁也不见,反正除了他爹,以及是师傅爵歌对他说话还管些用,其他人林墨都避而不见。
感情的事,林墨觉着自己很委屈,他谁也不责怪,只怪自己跟左柠的缘分太浅太浅,可已经过了两年了,他依旧忘不了左柠的样子,就因辈分的关系,他跟左柠卡在这里,实在天人难消愤恨。
大多数的男人都差不多,要么喝酒喝个烂醉,要么躺床上睡个几天几夜,当初单允心境大损,躺在地上半个月,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谭轩曾因凌澈护着阮青海,吃醋回到单族大睡,尚且外人不知,年纪轻轻的林墨没有中年人那般豪情,不喜酒精麻醉自己,心中的疼痛,清晰又敏锐,着实让他心境越发沉重。
徒儿的异样,很快招来了师傅的关心,当青使老大推门而入的时候,瞧见将自己全都遮掩在被褥之下的徒儿。
爵歌走到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想要拿出做师傅的威严来,但没好意思在此时沉闷的徒儿面前表现。
还是忍不住偷瞄了一眼床上的动静,爵歌自顾道:“自从两年前,墨儿你回山门后,就变得容易消沉,这两年来,为师不说不代表不知道。听副门主讲,当时赶往雨蓬城的时候,左族族长左欣蓝也有来过,莫不是她暗中对墨儿,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被褥之下,传来情愿如此偷生的林墨声音来:“师傅,这都两年前的事儿了,你还拿来说,况且左族长是左师兄的亲妹妹,加上我跟左族长师弟阮大哥的关系
第二卷 火与水 第四十五章 庄启胜的承诺(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