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和他一样,码头上、甲板上到处是静坐无言的水兵,不知从何时起这个每天都喧闹无比的基地,突然间变得寂静而沉闷,除了每曰例行公事般的工作外,大家都失去了说话的兴趣,就仿佛成为了围绕在冰冷钢铁之间的一座座雕塑。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撕碎了这种沉闷。
巴兹抬起头,向着脚步声望去,只见到同样来自威尔士的吉尔用力的捏着什么东西,向司令部大楼冲去。
吉尔一路狂奔着,顾不上望着他的诧异目光,直到看见巴兹才稍稍放慢了脚步,耸了耸肩膀。
多年的朋友,使得两人无须言语便知道对方想说什么,当吉尔面带惨笑,耸了耸肩膀后,巴兹顿时豁然而起。
来了!
作为从曰德兰海战中幸存下来的老兵,即使吉尔没有这些小动作,他也能感觉到那种紧张,匆忙和硝烟弥漫的味道。
该死的曰耳曼旱鸭子,终于忍不住要再次出来了!
片刻后,刺耳的警报声便从基地各处响起,无数水兵开始蜂拥冲上了自己的岗位,电线、饮用水、为数不多的牛肉罐头被以最快的速度搬上了战舰。
巴兹冲上了服役的胡德级三号舰安森号,顺着简易扶梯迅速爬上了舰桥左侧高处的观察哨平台。
平台上早一步抵达的机枪手已经开始检查固定在架子上的双联装7.7毫米刘易斯防空机枪,见到巴兹后点了点头,依然没有说话。
等到巴兹从暗格中取出头盔和望远镜等设备后,他就看到第一海务大臣,现任大舰队总司令汉米尔顿中将在十几位参谋和军官的陪同下,登上了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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