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血泊中,士兵很快拔掉了他手指上唯一值钱的戒指,然后又钻入了旁边的一幢大厦内,片刻后大厦内便响起了密集的枪声和女人的惨叫。
无论把瞄准镜转向哪个方向,都是这样一幕地狱般的画面,到处都是屠杀和暴乱,女人被暴徒们拖入了街角,孩子们孤零零的站在街道两旁互相拥挤在一起,看着大人们为了生存去“革命”。
敖华读的书不多,来法国这么久也没学会几句法语,但这幅画面却让他明白了上面的道理,或许那些革命者自己也不想造成这样的混乱,但事实证明当暴乱降临时,最谦谦有礼的人也会被感染,会举起屠刀向自己平时看不惯的人下手。
搔乱和屠杀只要开始就无法停止,不用太多知识也能预测到,等天亮后波尔多的漩涡和风暴向四周扩散,整个法国都会被鲜血淹没,或许这会比一场大战死的人还要多,很多!
旁边的伙伴递来了早已凉透的肉饼,敖华深吸了口气,强迫着自己咬了两口后又继续贴上了瞄准镜。
镜片里,对面的法国政斧临时办公大楼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一队队忠于总统的宪兵和士兵开始放下武器走出掩体,很快那些“工人”们就占领了整座市政大厅。
突然,一辆没有任何标志的卡车驶到了门口,敖华习惯姓的试图瞄准对方,却发现角度被挡住了大半,只能隐约看到两位穿着军装的男子走下了卡车进入大楼。
就在有些沮丧的时候,被重点照顾的那间总统办公室内人影开始晃动,由于之前彭加勒离开时窗帘半开着,所以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一位穿着法军上校军装,相貌英俊的男子走入了办公室。
他的嘴
848 动乱波尔多(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