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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抬起头来的时候,云初又跑了!
“这熊孩子!”郡王妃跺脚道。“日后不准她再教亭儿了!免得带坏人家好孩子!”
“是是是,不教就不教了!”房山郡王马上应道,“我这就去找一个夫子去专门教亭儿。”
是夜,云亭站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床上摊开的一卷纸,恨的咬牙切齿。
他去找了教授文霍和文锦的夫子问过了,接过被人家老学究鄙视了一脸,这特么的全是艳词啊!待老学究一边鄙视,一边将诗句的意思和他解释明白的时候,云亭真的很想挖个坑当场钻下去!
云初!你好样的!
云亭抓起那些纸很想一撕了之,可以当他将纸全数抓皱,扯了第一下,将纸撕成两半的时候,他的心底忽然又有点舍不得。
好纠结,清冷的少年怔怔的看着已经被揉皱了的白纸,最后还是缓缓的松开了自己的手,然后将撕成两半的纸又展开,抹平,拼凑了到了一起。
看着皱皱巴巴的纸,云亭将它们折叠整齐,小心翼翼的收到了自己的枕头下面。
毕竟是自己第一次练字写的东西,舍不得丢掉。恩。一定是这样的,和那个死丫头云初无关。少年躺平了自己的身体,枕在压着艳词的枕头上,安然入梦。
他似乎做了一个很好的梦,嘴角都隐隐的勾起,带着笑。
几日之后,京城,肃帝的桌子上又呈递了新一轮的密报。
肃帝将密报打开,眉头皱的更凶了。他啪的一下将密报按在了桌子上,大骂道,“不像话!”房山郡王不仅写艳词,还拉着自己的王妃白日宣淫。
09 是虚寒还是虚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