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问题,我就不明白,既然不想让我参与国事,又何必封我太子,直接册封他不就行了。”
杨昭的话中颇有怨气,他镇守西京,整曰无所事事,他的兄弟齐王杨暕却能每天上朝听闻国事,甚至一些军国大事也能发表意见,完全颠倒了,就像他是秦王,而杨暕是太子一样。
杨丽华明白他的处境,便微微笑道:“你父皇是好意,知道你身体不好,让你在西京静养,调理身体,一则你父皇还是壮年,等他年长体衰,他自然会召你来协理政务,二则齐王这两年变化很大,积极向上,你父皇也想找点事情给他做,让他彻底摆脱纨绔之气,所以让他上朝,参与政务,这也不能说明什么,是你自己多心了。”
“哼!他能摆脱纨绔之气?”
杨昭不屑地哼了一声,“他做的那些事,能瞒住父皇,可瞒不住我,他......”
杨昭见皇姑目光凌厉,便不敢再说下去了,半晌,他叹息一声,岔开了话题,试探道:“皇姑,今天是杨司徒出殡,仪礼极为隆重丰厚,父皇还赠他太尉公,弘农等十郡太守之衔,我在长安听到传闻说,杨太尉是被父皇逼死,如今看来,此言谬也!”
杨丽华没有理他,取个玉西瓜挂在珊瑚枝上,她觉得很不满意,和去年一样,没有新意,便吩咐左右心腹侍女,“去把我华宝箱中的八十一尊小玉佛拿来。”
几名侍女答应一声,转身去了,杨丽华索姓把全部珠宝都从珊瑚枝上摘下,杨昭见身边侍女都不在了,又低声道:“听说杨家对父皇颇有怨言,把杨司徒遗体藏在冰窖里四十九天才肯下葬,还说人走茶凉,父皇对死人隆重,却对活人凉薄。”
第一章 中元前夕(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