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软墩,这才问他,“你有什么事吗?”
杨昭在软墩上坐下,擦擦额上的汗道:“刚才儿臣听说有一件刺杀杨将军的案子,这件事儿臣多少知道一点,特来禀报父皇。”
“你知道什么?”
“回禀父皇,当时杨将军是在儿臣那里,儿臣送给他一件宝衣,就是独孤家的那件,正好这个时候,母后派人来宣杨将军,儿臣就信以为真,让杨将军去了,不久杨将军跑回来说,那个宣他的宦官是刺客,儿臣就有点奇怪了,母后派来的人怎么会刺杀杨将军?就在这时候,母后派来的人到来,有母后的凭信,这才是真正母后派来的人,儿臣便发现一个问题,刚才那个宦官报信时,并没有什么凭信,为何通报者认定他是母后派来的人?事后儿臣追查,才发现一个惊天的秘密。”
“昭儿,什么秘密?”连萧后也沉不住气了。
“昭儿,发现了什么?”杨广也问道。
杨昭瞥了一眼脸霎时变得苍白的杨暕,道:“请父皇容许儿臣命一个人证进来,就在宫外。”
“可以!宣他进来。”
片刻,几名侍卫将一个三十余岁的宦官带进内殿,宦官进来便跪倒在地,浑身颤抖,一句话不敢说。
“昭儿,此人是谁?”杨广疑惑地问道。
“父皇,他便是替那个刺客宦官通报的人,他没有验来人身份,导致杨将军险些被杀,他说是自己失职,儿臣觉得有些蹊跷,这么基本的规矩,他在儿臣身边呆了十年,怎么会犯这种低等错误?儿臣便派人去搜查他的房间,结果发现了令儿臣震惊的秘密,他竟然已经被二弟买通。”
“你胡说
第三十七章 三方对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