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让她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半躺着。
随歌此刻脸色有些泛白,嘴唇毫无血色。她掏出了怀里的那只瓷瓶,淡淡道:“只是忽然忆起白玉堂那时说过,临江城曾有白素素的踪迹。我们来了这以后,他又派人送了药来。思来想去,这两者说不定有关联。竟然真让我猜对了。”
随歌望着桌上那摇曳着的昏黄的烛光,表情有些严肃地低语道:“你说……临江城这案,与白素素,有无关系?”
季离人想了一阵,才道:“不无可能。”
刚刚白素素才说“不要碍着我的事 ”。
临江城一案告破后,主犯严洪生被乱箭射死,华大夫在狱中被用药活活吓死。再接着,白素素就出现了。
随歌有些急躁地用指背敲着桌面,面上愁云一片:“白素素,临江城,如今还多了那个王爷。看来我们这次真是卷入了一些不得了的事了。”
季离人目光锐利,瞪着桌上那烛火,幽幽地说道:“难怪当日下朝后就见毓王急急忙忙地离了京。原来他是赶着来找严洪生。”
没错,当日在河对岸,严洪生冒失要找的那位接应的王爷,正是毓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