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没有容纳天下的胸怀,心中更没有宰相撑船的肚量,那些人生死各安天命,万一随歌去了,染了病,她的命,谁能负责?
这话一出,现场又诡异地安静了一阵。
尹东升脸色已经由白变黑。
他又岂不知这瘟疫的威力,只是他心里一直系着百姓,那些朝廷的争斗是朝堂的事,出了朝堂,他心里想的就是那些可怜的百姓了,他自己的命和随歌的命,他倒真的没有提出来想过。
随歌如何不知尹东升的心思。
当初入了郑州府后,尹东升的脾性她轻易地就摸清了。
要是放到现代,像尹东升这样的官,怕是早就在网络被人万分拥戴了。
“除了大夫,其实还有一件事,你们忘了。”随歌思考的时候,总爱用指被轻叩桌面,“你们忘了,就算大夫够了,这样一场瘟疫消耗最大的,其实是物资。”
一直沉默的季离人这才开口,补充道:“食物和药物。”
随歌叩桌的声音戛然而止,拧头便问季离人:“我记得那时你说提出这案的是景厉王?”
“是。”季离人记得清楚。
“景厉王是何人物?”
尹东升面色凝重地望着随歌,说道:“景厉王是前朝圣上第五子,是当今皇上的皇弟,当年颇负盛名,处事干练。当年的储君之争他输了皇上,皇上即位后尤其重用他,许多政事都爱与他商议,就连太子也十分敬重这位皇叔。景厉王兼任军机大臣,许多国家要事他都有权监听并复议。”
比起毓王那一类王爷,景厉王有着拔萃实干,在朝野支持者众多,普通的皇子和王爷平日对
第六十九章 三重隔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