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紫衣笑嘻嘻地剥了片橘子塞到嘴里,“唐姑娘,随歌很少夸奖人,尤其是女人,看来随歌真的很中意你哩。不过这一次可真要感激你师傅,要不是有他妙手回春,可真不知会发生何事。”
每每说起随歌的伤,陶紫衣就十分唏嘘。也不知是说随歌运气好还是老天开眼,这一次的脱险可真是惊心动魄。
鬼医早早地躲起来研究自己的毒物去了,压根不愿与他们搭话,因此唐果便当了传声筒,把随歌身上的伤和治疗过程说了个透彻,陶紫衣才知道随歌能活着可真是老天的眷顾。
问题再回到唐门的问题上,气又有些严肃起来。
就算陶紫衣想要缓和气氛,却也无法缓下两尊武功高手阴鸷的气息。
司徒缪人眼神阴冷,前几日担心随歌死在自己怀中的感觉他无法遗忘,再抬头时,目露狠意,“唐门这账,该是算的时候。”
季离人一言不语,但是表情是严肃的,看来是无声同意了司徒缪人的话。
陶紫衣正要愤慨附和,哪知随歌淡定地望着几人,徐徐阻止道:“唐门暂时还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