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给你看病,你就去找那些庸医吧你。”
十足老无赖的样式。
司徒缪人也不恼,笑着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刚才压抑的气氛倒全让这个老顽童化开了。
季离人恭敬地走到鬼医面前,道:“季某谢过老先生,老先生救了随歌一命,季某定牢记在心。莫说百两,千金季某也甘愿送上。”
鬼医似乎很满意季离人的态度,无所谓地摆摆手,也没应承,但也没拒绝。陶紫衣猜不透这老大夫的意思,倒是随歌在一旁明眼看透了一切,这老大夫不过也是个面冷心热的老好人。
鬼医正欲把自己心爱的徒儿带出去让她好好休息,却蓦地又转回身走到季离人的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好一阵,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他的脸上。看着那张刚毅严肃的俊容,鬼医一副奇怪的表情,他对季离人问道:“你姓季?”
季离人不敢怠慢,立马接道:“是,晚辈姓季,名离人。”
鬼医的表情更奇怪了,“你是季凡那个捡回来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