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滚在地,滚到了角落。她把柳叶刀紧紧地握在手中,在大汗再次飞来时精准地躲开他的攻击,手肘外翻狠狠地击中了大汉的胸口。大汉苦叫一声后竟把内力蕴于另一手的掌中,狠狠地打向随歌的后背。
随歌不会武功,只觉五脏上下颠簸了一下,便有一股血腥从嘴角流出。她顾不上擦去血痕,美眸的余光盯紧了后门。随歌伶俐地冲向前拿起柳叶刀在大汉的脖子位置一划,大汉的脖子便出现了一道血痕,被划中的正是他的动脉。趁着大汉脖子的血喷涌而出大汉惊惶倒地,随歌便趁机要从后门跑去。
哪知道快道后门时,那个竹竿似的男人从天而降,运足了七成的内力对这随歌的方向就是一击,随歌便被强大的气流撞了开去,直直撞上了木门的侧梁,随歌只觉眼冒金星,一口浓血“哇”一下就吐了出来。
随后那瘦子走到随歌的面前,冷笑着洒了把粉末,随歌最终晕过去了。瘦子轻松地把随歌抗在了肩上,才走到粗犷大汉身前,点了他几个穴道止住了他的血才飞身离开。那大汉虽然因为失血嘴唇有些发白,但一咬牙,还是走到前院捡起刚刚晕倒的同伙,飞身紧跟在竹竿男的身后了。
那头的李婷秀等了大半晌,确定听不到一丝声音才鼓起勇气从假山里跑了出来。尚书府她最熟悉了,四处躲了躲观察了一下,确定没看到随歌的身影才往后门跑去,见到地上的血迹,她吓得大叫了一声。随后觉得事情不妙,才哭着从后门跑了出去,按照随歌吩咐的,她没命地往镇北将军府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