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说书的摊儿,老头儿一定帮衬帮衬。”
随歌和气地又笑了笑,“那晚辈就先谢过大叔了!”随即,她面露难色地摇摇头,道:“如今这说书也不是个好差事,讲不出好故事来,都没几人愿意听了,我又不愿将那些陈年的老故事,大家应该都听腻了。”
那老汉身同感受地啐了一口,“可不是嘛!那看那街头的王寡佬,天天都在那说那个谁打虎,那个谁三妻四妾的事儿,可没劲了,听多了都要长出耳茧子了。”老汉忙拉着随歌坐下,倒了杯茶水给她,十足热情地把自己知道地都告诉了她,“小哥儿你应该是想说那个李尚书府被血洗的那事儿吧!哎哟你可问对了人,老汉我那时正巧就在那尚书府不远的街上卖着面疙瘩,当时这大白天的,这向来讲究的大宅里忽然连滚带爬地出来了几个嫩的小厮,那浑身是血的样子哦,可吓坏了十里的街坊。”
“哦?这么恐怖?”随歌嘴里说着,却丝毫没有被惊到,一双美眸眨着精光。
卖面老汉讲得兴起,到没留意到眼前这小哥正一脸淡笑地听着他说那些恐怖的回忆,“可不是嘛。那时街上的人那个慌啊,我面摊的椅子都被撞倒了,那几个小哥没走几步就晕了,有些大胆地想说过去扶一下,哪知道不知从哪飞来两个穿着黑衣服蒙着面罩的人,‘咔嚓’一下就把人给……那个了,然后那两个人眨眼又飞进去那个尚书府里了。”老汉做了个刀抹脖子的动作。
“后来呢?”
“后来呀,官府没一阵就来了,听说领头的还是这带头的还是个挺大的官,急匆匆地就来了,把那尚书府团团围了个遍,就是不进去。”
随歌疑惑道:“这人
第五十七章 “愉悦”的晚餐(2/6)